彦袭

养鸽大户
今天也是个帅鸽

Shadow

诈个尸,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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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猎人与吸血鬼对峙的时代。 

李白提着剑,游走在生死一线上,衣服上满是血迹,他挥出剑,斩杀朝他扑来的吸血鬼,脸上因此溅上了血,可他毫不在意。

这种生活他已经过了很多年。

他另一只手拎着酒壶,一边杀戮,一边饮酒。

他快醉了。

虽身形不稳,可出剑速度丝毫不减。

李白提起酒壶,喝下最后一口酒,青莲剑同时飞出。随着一声哀嚎,今晚的任务,完成。

他把帽子摘下,行了一礼,低沉着嗓音开口:“先生们,上帝保佑你们,长眠于此。”事实上,他从不信教。

 李白摇摇晃晃地踩着醉步,在空无一人的小镇中穿梭。镇上的人都躲进了酒窖里,酒精刺激的气味可以很好地掩盖人类的味道,在那里可以躲过夜间肆虐的吸血鬼。

李白来到小镇中心的钟塔上,用力敲响那一口大钟,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整个小镇,这意味着今晚安全了。

东方一抹鱼肚白,黎明将要到来。

李白坐在钟楼的边缘,一腿曲起踩在边沿,一腿垂在半空。他斜眼看着听见钟声后陆陆续续出来的人们,寻找着教廷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人,便取下帽子往下随手一扔。正好落在那人头上。青年取下帽子,仰头朝钟楼望去,便看见了坐于钟楼上的白发青年。镇上的人们显然也发现了李白,纷纷行礼对他表示谢意。

镇长把一箱威士忌交给拿着李白帽子的青年,这是今晚的酬劳。他们清楚范·海辛的规矩,帽子落在谁头上,就由谁把酬劳带到他面前。

姑娘们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提着一箱威士忌的青年。有哪个姑娘会拒绝接近拯救了小镇的英雄的机会呢?何况英雄是一个优雅英俊的绅士。

这是李白第三次来到这个小镇,每次负责送酬劳的都是这个青年。第一次来到小镇,李白就注意到他了,并借助势力调查了他。他叫韩信,教廷特使,与前主教张良和前圣殿骑士长刘邦是好友。

因为猎人势力需要和教廷进行合作,所以在李白的刻意接近下,两人很快地成为了至交好友。李白本来想通过韩信认识刘邦和张良,可是没过多久那两人就一死一堕落了。

青年冷着脸,走进钟楼。

 李白脸上挂着笑,朝下方的姑娘们打招呼。姑娘们无不脸红心跳,仿佛喝了烈酒,几乎就要醉倒在他的魅力下。

李白听见脚步声,朝姑娘们礼貌一笑,然后转过脸,和上来的青年打招呼:“嗨。”

青年颔首算是回应,走到李白的旁边,放下威士忌后,把帽子递给李白,谁知李白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拽,他便直接倒入李白怀中,帽子也掉在了一旁。

楼下围观的姑娘们兴奋地尖叫。

青年愣了一下,随后就要挣扎起身,却听李白闷哼一声,便下意识地止了动作。

受伤了?

他抬眼朝李白看去,发现李白脸上有些血污。

“你受伤了?”他听见自己这样问道。

李白轻笑一声:“怎么,重言心疼了?”

韩信“嘁”了一声:“脸上这么多血,也不擦擦,不怕吓着那些姑娘。”

“我只有这边脸上有血,姑娘们只能看见我没血的半边脸。”

“放开我。”韩信突然冷声道。

李白顺从地松开韩信,韩信立即爬起来,他现在完全能确认一件事——面前这个浑身都是血的家伙,根本没有受伤!

李白拿出一瓶威士忌,笑道:“陪我喝一杯?”

韩信转身下楼:“恕不奉陪!”走了几步,又说:“要陪酒,找那些美丽的姑娘去!”

看来…是生气了啊…气我耍他么?或许我应该去给他道个歉?

李白拔开酒塞,猛灌一口酒。叹了口气,这酒竟变得索然无味了。李白几口喝完一瓶酒,然后捡起地上的帽子,抖了抖,扣在自己头上,然后扛起那箱威士忌,另一只手捏住帽檐,从钟楼一跃而下,借助一些建筑物缓冲,最终平稳落地。

找到马车后把威士忌放在马车上,固定住,不再理会姑娘的殷切搭讪,几个跃步,便不见了踪影。


李白在教廷前停下脚步,斜靠在旁边的墙面上,站姿随意,压低了帽檐。不似姑娘们眼中的绅士,倒像个浪子。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李白都要睡着的时候,他听见了脚步声,李白抬头,看见是自己要等的人后,扯了扯嘴角,说:“怎么这么慢?”

韩信没有说话。

太阳终于跃出了地平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韩信的睫毛镀上一层金光,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神情都像变了个人。

韩信看向李白的眼神变得怜悯,面部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李白看到这样的韩信,脸色都变了,正想说些什么,便听见韩信惊慌道:“先生,你受伤了?!”

李白:“……”

韩信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失血过多已经神志不清,就直接一手抬起李白的手臂让他揽住自己的肩膀,一手扶着李白的腰把他拖进了教廷,嘴里念叨着:“先生,你会没事的,上帝保佑你!”

接连而来的冲击让李白深感无力,无奈道:“我没事,但我需要一个房间。”

韩信一听,放下心来,把他领进了教廷接待客人的房间里,关上门,刚转过身就被李白摁在门背上。

李白眼眸微眯,压低嗓音道:“你到底是谁?”

韩信一副没反应过来的呆萌样子:“我叫韩信……”

“撒谎!”李白控制韩信的手一阵用力,冷冷地打断他,“你怎么可能是他?”

韩信痛心疾首:“我对上帝发誓,我绝对没有撒谎!我好心给你提供住处,你却恩将仇报,先生,我现在怀疑你是否真的需要帮助。”

李白无法,只能放开被他压制的韩信,说:“我明白了,我相信你。”

“先生,也许你认错了人。”韩信好心地道。

“或许吧。”李白把帽子摘下,放在茶几上,烦躁地揉揉头发,然后在韩信震惊地目光中取下了身上所有的武器:一把折射着寒光的剑、一把左轮手枪、一把双管猎枪、一把银制短刀、装满银制子弹的弹夹。还有一个酒壶。

“先生,你不会是恐怖分子吧?”韩信声音有些颤抖。

“不,我是猎人。”专门猎杀吸血鬼的那种。不过李白还没有接受韩信变了个性格就把自己给忘了的现实,并不是很想跟他说话,所以就省掉了解释。

“听起来很厉害啊。对了,先生,你叫什么名字?”韩信面带钦佩地看着李白。

“范·海辛。”李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一边回答,一边脱掉披风和靴子走进浴室,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韩信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李白没有拿毛巾和浴袍,于是打开衣柜,取出衣物,走到浴室门前,敲门道:“海辛先生,你有东西忘拿了。”

裸着上身的李白把门打开,韩信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李白身形修长,肌肉分布均匀,线条完美,力量潜藏其中,腹部排列的八块紧致肌肉和优美的人鱼线显示出他经过良好的锻炼,大概是因为总是在夜晚活动,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上面有些已经淡化的疤痕。

韩信把浴袍和毛巾挂在衣架上,道:“衣服放进篮子里,等会儿我叫侍者拿去洗。”

李白颔首,然后开始解皮带。

“你还有什么事?”李白看了眼还没出去的韩信,问。

韩信如梦初醒,涨红了脸,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急忙出去了。

李白看着他的背影,唇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再看不出韩信是人格分裂,这么多年就白活了,简直丢人。

李白觉得,跟韩信认识这么久也没见过韩信这样,乍一见挺惊悚,其实接受了还挺有意思。说起来经过那件事后韩信好像变得越发沉默寡言了,在那之前韩信也没有人格分裂的症状。

那件事与韩信人格分裂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李白暂时还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

李白踩进浴缸,把帘幕拉上,然后身体浸入水中,水温刚好,他享受着片刻的放松。

伸手拿起水瓢,从一旁的木桶里舀一瓢水,往头上倒。这时,挂在旁边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他放下水瓢,一手把尚在滴水的刘海往后撩,一手抓过通讯器。

通讯器是个怀表,他翻开盖子,怀表便把画面投射出来,形成一个小型的光幕。光幕上是露娜和一身女仆装的情报员妲己。

“大小姐,你又有什么事?”李白把手臂搭在浴缸两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露娜皱眉:“范·海辛,你洗澡的时候就不能不接线吗?每次我找你,你不是在洗澡就是在喝酒撩妹。”

“这不是怕你有什么急事么?”李白说,然后看向露娜身旁星星眼的妲己,“早上好,小妲己。”

“范哥哥早上好!不穿衣服的范哥哥也很帅!”妲己兴奋地跟李白打招呼。

李白轻笑。

“最近出现的德古拉伯爵不太安分,压制不住,你赶快过来帮忙。”露娜连忙捂住妲己的嘴,飞快开口道,以免妲己再说出什么不可描述的话。

“我记得北部是你的地盘。地主都解决不了的事,我怎么能解决?”

“我现在在中部,并不在北部。”

“哦?”

“最近很忙,脱不开身。”

“《仲夏夜之梦》?”李白意味深长。

他也听说了那个美人的盛名。

“两箱优质威士忌,你来不来?”

“成交。”

“那么三天后的早晨,我的兄长在北部首城的南城门等你。”

“三天根本到不了啊大小姐。”

“你现在在哪?”

“中部,靠近与南部的交界处。”

“那就给你七天时间。我警告你,别迟到。”

“知道了,每次都这么多话。”

还不是因为你老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迟到。露娜腹诽道。

“范哥哥再见!”妲己活力满满。

李白合上盖子,光幕消失。

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先休息,晚上再出发。

他从水中站起,提起装满水的木桶,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遍,然后跨出浴缸,穿上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开门走了出去。

韩信坐在沙发上等待,见李白出来,马上召唤侍者把李白的衣服拿去洗。侍者很快便收拾好李白沾血的衣服,正要出门,李白道:“傍晚送过来。”

“是。”侍者应道,随即离开了。

李白走到阳台擦头发,顺便感受一下许久不见的阳光,他最近一直在晚上行动,一般太阳还未升起就已完成任务回到住所补眠了。

初升的太阳十分温和,对于吸血鬼和潜藏的黑暗却如同灾难。

太阳升起,意味着所有夜行的猎人可以松一口气,好好休息一下了。

李白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韩信站在他身后阳光晒不到的地方,有些迟疑地开口:“海辛先生,您要去北部?”

李白动作的手一顿,然后把毛巾挂在脖子上,道:“是啊。”浴室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好,一开始李白就知道韩信会听到他和露娜的谈话。

韩信这才知道李白并不是普通的猎人,而是——血猎。

韩信慢吞吞道:“海辛先生,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

“说。”

韩信嗫嚅着:“就是…您能不能顺路带我去中部首城?”

李白上半身微侧,偏过头来看他,问:“你去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我想去找他。”

“刘邦?”李白道。

韩信点头,丝毫没有发觉李白眸中闪过一抹隐晦的色彩。

李白逆光而立,阳光眷顾着他,为他镀上一轮耀眼的金边。韩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阳光刺眼。

“你凭什么让我带你去?”李白扯下脖子上的毛巾,随手扔在地上,走到韩信面前,冷冷问道。

“刘邦现在是什么你知道吗?现在,他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德古拉伯爵。你还想着去找他?”不等韩信开口,李白又说道。

韩信皱起眉,一字一句道:“我不信。”

李白面上一片阴沉,凑到韩信耳畔道:“他已经不是你尊敬的骑士长了,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的天主不会原谅他,他只能堕入地狱,永生永世。明白吗?”

“闭嘴,闭嘴!我不信。你在骗我!”韩信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推开李白,然后起身冲出房间,用力甩上了门。

李白总算意识到韩信的精神分裂恐怕真的与那件事有关,而且这样的韩信并不接受那样的事实。

“我是不是骗你,你自己清楚。”李白看着紧闭的门半晌才吐出这句话,暗自懊恼自己没控制好情绪,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李白静默了一会儿,瞥见床头柜上放着几瓶白兰地,于是抬手把酒瓶捞过来,拔开木塞就往嘴里灌,喝完之后把瓶子扔在地上。没过多久地上便多出了几个空酒瓶,床上的人也没了动静。 



不知不觉睡着的李白在下午四点醒来,坐起身,感到一阵头疼。揉着脑袋起身走到小阳台上,嗅到一股食物的香气,想起自己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他往外望去,对面有一个店铺,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李白走到窗台,撑在栏杆扶手上,单手支着下巴,静静地打量对面的店铺。店铺里一个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她穿着一身厨娘的服装,戴着圆框眼镜,眼眸大大的,十分可爱。她手里捧着一本食谱,坐在柜台后认真地看着。

“喂,小妹妹。”李白跟少女打招呼。

少女听到有人说话,于是抬起头,看见了李白。她指了指自己,问:“叫我吗?”

李白点点头,说:“我叫范·海辛,你呢?”

“安琪拉。”少女回答,“您要买披萨吗?”

“好啊,”李白微笑,“你能帮我送上来吗?”

“没问题,但是,”安琪拉合上食谱,表情严肃认真,“海辛先生,我希望我上去的时候您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披着浴袍的李白满头黑线。

衣柜只有一套教徒长袍,李白撇了撇嘴,眸中写满了嫌弃,却没有办法,只能穿上。

李白站在更衣镜前,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教徒装扮,感觉还真像那么回事,虽然无损自己的帅气,但果然还是很嫌弃。

等了一会儿,安琪拉把披萨送上来了,一手交钱一手交披萨,李白终于能够大快朵颐。


韩信究竟是怎么搞的?李白坐在沙发上低头沉吟,既然这个问题有关韩信,就不得不提到刘邦和张良这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是圣殿骑士长,一个是主教,两人关系匪浅,跟韩信也是十分要好。

张良在前不久吸血鬼入侵中战死,刘邦紧接着就投靠了暗夜贵公子嬴政,成为了德古拉伯爵,现在韩信也人格分裂了,这些事绝对有什么联系……

正想着,响起的“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李白的思绪。

“请进。”李白说。

侍者捧着衣服走了进来,李白接过后,略一点头示意,侍者行了礼就退出去关上了门。

李白迅速把身上的教徒长袍扯下,还没来得及穿衣服,门就被推开了。

“海辛先生,我……”来者看见房内的情景后微愣,然后猛地关上门,“对不起!是我失礼了,请您原谅我!”

李白没说话,继续穿衣服。

过了一会儿,李白说:“你进来吧。”

门外的人立即推门进来,语气恳切地请求:“海辛先生,请您带我去中部首城吧!”

李白不语,穿上靴子,只听一声脆响,靴子被扣上后,太阳完全落下,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地平线,夜幕降临了。

韩信的眼神气质随之改变,而李白把这些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变回了我熟悉的样子呢……

“你要跟我去北部吗?”李白把酒壶和剑挂在腰间,问了一个不对前文的问题。

韩信说:“好。”

竟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我还可以跟你去北部,”韩信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芒,“与你们合作除掉嬴政。”

李白摸了摸下巴,挑眉问道:“你知道自己人格分裂么?”

“…嗯。”我还能知道那个蠢货在白天干了什么呢。韩信咬了咬牙。

李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拿起帽子走出了门,本以为李白还会再问些什么的韩信愣了愣,随即跟了出去。


李白几下跃出了小镇,在路旁吹了声口哨,片刻后,一辆马车从镇里冲了出来,韩信还未反应过来李白便已拉着他跳到了马车的驾驶座上。

李白迅速拉住缰绳,控制住了马车。

“这是你的马车?”

李白颔首。

“谁帮你看着马车?”

“一个叫……玛丽的姑娘?忘了。”

“你的马就这么跑出来,看守它们的姑娘不会担心自责?”

“当然不会,我跟她说了‘如果我的马自己跑了,请不要担心,那是我在呼唤他们。绝不是因为它们疯了’这句话。”

韩信无语凝噎,索性闭上眼不再说话。

马车驶入幽暗的森林,树上不时掠过一些黑色的影子。这是靠近南部的地方,也是吸血鬼出现频

率最高的地方。

李白叫了韩信一声,把缰绳递给他。

韩信问:“怎么了?”

李白只道:“把绳子牵好。”

下一秒,夜行的猎人,亮出了他的剑芒。

 

七夕怎么过?

七夕辽,赶个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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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前夕,稷下学院哀鸿遍野,全是单身狗的咆哮,李白也在其列,但他并不会哀嚎,毕竟这折辱男神形象。

因为迷妹们认为没有女人能配得上李白,所以身为学院男神之一的李白才会至今单身,以至于七夕了连个女伴都找不到。

难不成我真得找个男的过七夕?李白想。

李白在一个人过和跟男的过之间徘徊了一下,毅然决定找个男的过。

再见了,我逝去的……李白45º角仰望天空,满腹的风花雪月还没发泄出来就被人拍了下肩膀,顿时肚子里什么墨水都没了,李白转过头,看到了一头金毛的马可·波罗。

“哟,找到对象过七夕了吗?”开口就戳中了李白的心头刺。

“怎么?你想陪我过?”李白说。

“不是,我就来告诉你我找到对象过七夕了顺便关心一下你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李白额头上青筋直跳。

“小马啊,听说导师给你多加了几个课题不知道你……”

马可·波罗转身就逃:“再见打扰了。”

李白吹了个口哨,目送他跑路。

李白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准备看看学校论坛有没有单身狗组队过七夕的,就算不跟妹子过,他也不要一个人过,毕竟身为男神单身过七夕太丢人。

鼠标点进了论坛,李白一眼看见论坛置顶飘红的帖子《七夕要到了,为什么学院的两大刺客还不在一起?》

出于好奇,李白点了进去。

1L:那么我们就这个标题来进行讨论。

2L:我觉得他们非常般配,非常应该在一起。

3L:+1

4L:+1

5L:+1

6L:新生弱弱问一句,那两位是谁?

7L:李白韩信啊。

李白滑动鼠标滑轮的手在看到这层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是认识韩信的,而且曾经两人关系非常好,李白一度认为两人的关系能一直这样,但是突然有一天韩信跟他表白了。

李白至今记得韩信在他面前耳垂发红的样子,当时他心里想,这回真的难办了。

饶是李白这种万花丛中过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于是选择把这事儿当没发生过,但两人关系就此尴尬起来了。

李白想到这里有些烦躁——他也不知道他在烦躁什么。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李白合上电脑起身把门打开,看到是韩信站在门外——显然是花了功夫收拾打扮的。

李白挑了挑眉,勾唇一笑,吹了声口哨。做完一系列动作之后看见韩信眼神乱飘并且似乎有点脸红李白才反应过来,无奈地笑了笑——他还是改不了见面就调戏韩信的毛病。

“找我什么事?”李白问,虽然把人调戏得疑似脸红,但李白脸皮城墙似的,完全不觉尴尬。

“找你过七夕。”韩信说。

“嗯?我们什么时候是那种关系了?”李白道。

“我跟你表白你也没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韩信义正言辞地说,天知道他有多紧张,他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行啊。”李白说。

“什么?”韩信一瞬间觉得自己耳聋了,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

“我说——”

话还未完,韩信就直接亲了上来,堵住了李白的话。

“我听见了,不许反悔。”

李白盯着韩信的脸,难得正色,眉眼间却仍是消不去的笑意:“不反悔。”

他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拒绝韩信,好像找到答案了。

【白信】车车

终于把车码出来了...

第一次开车,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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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信】人是物非(5)

“你为什么不更新!?”
“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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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李白这边的岁月静好(?),龙族此时乱作一团,因为收到了青丘族长派人传来的口信。

「马上叫东皇太一来青丘,不然吾可不能保证你们太子的安全。」

“国师大人,这事……”大臣们看向面容沉静的东皇太一,有些踌躇。

“行了,吾一人走一趟就是了,不必惊慌。”

经过和妲己的聊天,太子总算明白自己被那个老狐狸给骗了。

被骗了的太子十分生气,想到跟李白打一架,无奈于这个体型,再加上化为原型的妲己蹲在旁边盯着他,他什么也不能干,只能坐在地上揪自己的尾巴。

东皇太一赶到青丘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

东皇太一嘴角抽了抽,过了几秒后接受了太子现在的模样。面无表情地一手捞起太子,查看了一下太子的经脉,发现韩信的内丹已经取出,怪不得太子会变得这么……小。

比起被东皇太一领回去,他其实更愿意和小狐狸待着。太子表情十分不满,但不敢再说什么,徒劳无功地挣扎了一下,安静了。

“某在此谢过妲己姑娘帮忙看护徒儿。”

妲己抖了抖毛茸茸的大耳朵,道:“不客气。”

“打搅,这便告辞了。”说完拎着不情不愿的太子走了。

知道韩信内丹不在体内之后,李白就猜测韩信失忆可能与内丹有关,所以就把他的内丹弄了回来,至于龙族太子...和他有什么关系?毕竟还是媳妇儿比较重要不是么?

韩信感到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失去的记忆如决堤之水涌出,填满了记忆的空白。内丹回到了他的丹田。

太子还是胚胎的时候,经历了一次危机。魔种觊觎太子的纯净灵力,纠结了一批人,与龙族内奸里应外合,趁着大将军韩信不在族内,强闯龙族皇宫,夺走了太子胚胎。

待到韩信救回胚胎时,太子已奄奄一息,几乎没有了脉搏。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拥有龙族皇室血脉的族人把自己的内丹放入胚胎内,以正统血脉之力保胚胎之安稳,而献出内丹的人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和修为倒退。

拥有皇室血脉的族人屈指可数。

本来这种事应该交给太子的父皇来做,但那个废物皇帝平日只靠着内丹的血脉之力护自己周全,而没了内丹修为倒退,恐失去至高无上的权力。于是抛下一切颜面,恳求韩信用内丹护太子。

韩信无法,只能答应。交出内丹后修为倒退是真的,但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如今内丹归体,失去的记忆又回来了,这时才知道失去的是李白对他坦白情意的记忆和他对李白朦胧的情意。

之所以有了模糊的记忆,是因为与太子体内本属于自己的内丹近距离接触了。

此时内丹回归,朦胧情意已变为绵绵深重。

“我记起来了。”韩信一边说一边抬脚朝前走去。

“嗯?什么?”李白问。

“我也心悦你,太白。”韩信听见自己说,随即便是一愣,却没后悔自己把这句说出口,唇角翘了翘,没听见身后那人跟上的声音,遂转头向后看去,便见李白怔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

韩信无奈,此时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溢满了眉眼间,他走到李白面前,抬手在李白眼前晃了晃,道:“发什么呆?”

李白抓住韩信的手,贴到自己的面颊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韩信,声音因情绪激动变得有些沙哑:“之前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韩信张了张口,却没出声。

而李白也不需要韩信出声了,他狠狠地吻住韩信的唇,把韩信要说的话全都堵住了。

周遭人群的喧闹模糊了,夜晚的凉风轻轻滑过水面,带着荷灯飘荡。

此时与面前这人身影相缠,唇齿相贴,便觉时光不老,人如故。

——————END.

【白信】人是物非(4)

整合在了一起,改了一下顺便加了点东西。

——————

太子应战后,李白带着太子进入擂台,各自站在两边。

“小孩儿,输了可不要哭鼻子。”李白乜斜着细长的狐眸,调笑道。

“……”太子在内心狠狠地啐了李白一口。

随着裁判的一声“开始”,双方几乎同时动作,太子召唤出了龙枪,而李白动作迅猛地徒手朝太子攻去,太子迅速把长枪横在胸前,挡住了李白的攻势。

“嗯?”李白眼眸中溢出丝丝疑惑,收回手跃开,刚才一瞬间好像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第一招。”太子竭力的控住体内因为李白第一击而翻腾的灵力,强忍着灵力暴动给经脉带来的疼痛,但随后丹田处就涌出一股不属于他的灵力,游走在经脉里,躁动的灵力缓缓平静下来。

表面上看太子是轻易地挡下了李白的第一招,其实他并不轻松,光是挡这一下,他就不得不调动了八成灵力。

李白为了确定内心的怀疑,再次攻向了太子。

太子用体内的灵力结成一个护罩,再次接下了李白的招式。

确定了某个事实的李白往后退去,旋即召出青莲剑,眸色幽暗,杀机乍现,李白冷冷开口:“韩信的内丹怎么会在你体内?”

太子眸中闪过迷茫之色,随后便感到欣喜。

怪不得体内紊乱的灵力都被平复了,原来是韩将军的内丹呀。

然后得瑟道:“他就是给我了,怎么,羡慕了?”——其实根本不知道韩信为什么把内丹给了自己的太子。

李白眸中冷意更甚,不等太子反应过来,李白已踏出一步青莲剑歌,无数剑影裹挟着霸道的剑气,刺向对面手持长枪的青涩身影。

太子被李白周身暴涨的气势压的动弹不得,手中的察觉到危险的龙枪似在嘶鸣,体内的血脉灵力却被压制得死死的,无法调动一丝一毫。

剑气袭来,只来得及阖眸。

突然一个白影挡在了太子身前。

李白眉头狠狠蹙起,左手成爪往前做出拉取的动作,肆虐的剑气硬生生在那人的身体前一寸的地方停止,而后溃散于无形。

耳边风声猎猎,许久感觉不到疼痛的太子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自己面前,看着那人在风中飞扬的银发,顿时放下了高悬着的心。

在李白右侧后一步缓缓现形的妲己屈膝半跪,气息仍有不稳:“王上。”

“起来吧。”

“不是叫你看好他么?”李白嘴唇微动,对身后的妲己低声道。

“对不起...”妲己委屈对手指,小小声的,“他冲破了禁制,我困不住他。”

“罢了...事已至此。”

太子站在韩信身后,瞥见了他侧颈处的淡红痕迹。

“韩将军,你脖子上是...?”

韩信捂住颈侧,面露尴尬之色。

“谁干的?”太子看韩信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然他只是一条刚出世的龙,但这种生来就会的东西,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除了我,还能是谁?”站在对面的李白勾了勾唇。

“李白,你居然对他做这种龌龊事!”

“对啊,不然他怎么能趁机冲破做了那龌龊事之后松动的禁制,赶来救你呢?”李白讽刺一笑。

韩信的犄角流转着银光,显然灵力充沛,不似几日前灵力被禁锢的样子。

“你是从龙族皇子诞世之前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吧,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

“我并未料到皇子出世,我受寒与你……后冲破禁制也只是个意外。”

“并未料到?内丹都给他了你说你并未料到?”李白语带讥诮。

“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我并不是...”不愿在你身边才冲破禁制的啊。

“算了吧,算了。”李白打断他,“韩信,你走吧。”

韩信定定地看着李白,面上一丝迷茫的情绪一闪而过,旋即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便化龙飞走了。

太子见韩信走了,冲李白扮了个鬼脸,成功惹得李白淡然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后脚底抹油跟着韩信溜了。

李白站在原地望着韩信离去的方向,一声无奈的微叹。

“还真走了啊...”

妲己:……
妲己:叫你作!看看!人走了吧!


李白拦住了打算跟上韩信的太子。
“喂,打个商量。”嘴上说着商量其实语气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

“什么?”太子不耐烦地问。

“韩信的内丹在你体内你知道吧。”

“知道也不给你!”

“我也不需要!那又不是你的,你就没想过还给韩信?”

“不还给他他会有什么危险吗?”

“迟早记忆全失。”李白决定危言耸听一下。

“这么严重!?那还是还给他吧。那拿出来后对我有没有后遗症啥的?”

“没有,绝对没有。”一脸正直地保证。

“行,现在就把内丹取出来吧。”

然后,李白取出了韩信的内丹,太子变成了一个外形三岁的小孩。

“这就是你说的绝对没有后遗症?!”太子用稚嫩绵软的嗓音质问李白。

“这不算后遗症,你本来就是刚出世,这样也没什么不对。”李白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

“你!”太子白嫩的小手颤抖地指着李白,半天没说出话来。

“本王懒得给你废话。妲己,这小兔崽子就交给你了。”说完便急不可耐地找韩信去了。


其实韩信不是因为李白让他走,他就走了,而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千年前发生的事。

到底为什么会忘……

“我以后一定要娶一个肤白貌美的媳妇儿。”原本躺在草地上的韩信突然站起来,壮志凌云道。

“...你看我怎样?”李白道。

“什么怎么样?”

李白把韩信重新摁回草丛,双手扣住他的手腕,纵身侧翻,俯压在他身上。

然后低下头,张嘴用尖牙轻轻咬了咬韩信银白的龙角。

龙族的龙角高高在上,是尊严象征,高贵不可侵犯,除非另一半求欢时亲昵的舔舐,平时根本不让人触碰。

李白的动作意味着什么,韩信比谁都清楚。

“你,别闹我。”韩信扭头,把犄角从他唇齿间挪开,“你知道在龙族这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李白说,“不然我咬你做什么?”

“我把你当兄弟你……”

李白垂下眼帘,那截银白的犄角在他唇边晃来蹭去。

韩信还在跟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也不想听。

启唇,他一口咬住那截让他心神荡漾的犄角,然后向下舔吻而去。

韩信浑身一颤。

“嘘...别动。”细碎的呓语从他嘴角溢出。

“……”温润的唇喘出灼热的气,来到韩信的耳畔,他僵住不动,感觉心头痒痒的,只听李白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磁性向他席卷而来。

“韩重言,你还不明白吗?”

……
……

最后他推开了李白,不敢看李白的表情,刻意忽略了内心的悸动,直接逃离了。

为什么……又忘了……



离开了青丘的韩信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和头上犄角,一头银发化作绮丽赤红。

进入了长安城,正在街道上走着,突然发觉一人视线一直跟着自己,略一偏头,眼角余光扫到一个红纹白衣的身影,心下了然。

只是不知那人为何一直跟着自己。

剑仙李白。

很难不在长安城中引起注意。

幸好天色渐暗,又恰逢上元佳节,人流众多,暂时无人发现身着红纹白衣的人是跌宕风流的剑仙,顶多认为此人体貌上佳。且因李白周身气场不凡,也无人敢上前攀谈。

李白随手从街边的小摊拿起一个狐狸面具,付了钱,戴上,遮住自己的脸,以免被人认出惹上麻烦。

浅棕长发高束,发尾飘荡空中,身姿挺拔,玉树兰芝。

不远处正在舞龙灯,灯楼张灯结彩,跃动着温暖的火光。

韩信步伐缓慢,仿佛刻意等着身后那人,倏忽脚步一顿,停驻在一个猜灯谜的店铺前,抬眸看向灯上挂着的谜题。

「北面而朝,南面而坐。象忧亦忧,象喜亦喜。」

韩信面上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实则心里想着后面那人何时上前与他并行。

“此谜底为——镜子。”后方传来的清润嗓音打断了韩信的思绪,一只手越过他取下了灯上的纸条。

这人终于舍得跟上来了。韩信想。

“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店铺的主人笑道,转身拿过一根木簪递给李白,“这是答对这一灯谜的礼品,可赠予心仪的姑娘。”

“多谢。”李白接过,谢道。

这虽是不特别贵重的木簪,但上面雕刻的花纹十分精巧,不适合男子,却是十分讨姑娘的喜欢。

李白随便看了几眼,就把木簪插到了韩信的发间:“送你了。”

“...店家都说了是送给姑娘的。”韩信抬手就想取下木簪。

李白止住了他的动作,在他耳畔低声道:“你戴着也好看。”

“……”虽不是很同意李白的说法,但韩信还是没有再次反驳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李白极有眼色地顺着杆子往上爬,顺理成章握住了韩信的手。

“我们去放花灯吧。”李白说。

上元佳节,可将心爱之人的名字写在花灯之上,希望那人能和自己终成眷属。

两人在河畔一人买了一盏荷灯,韩信转身迅速在上面写了几笔,而后扔到了河里,李白问他写了谁,他怎么都不肯回答。

李白唇角微勾,转身慢悠悠地写了几个字,然后放进了水里。

韩信迅速拿起李白的荷灯,看清上面的字后,耳垂迅速染上嫣红,如拿了烫手山芋一般赶紧把李白的灯扔回河里。

「韩重言,这一生,只此一人。」

李白靠近韩信,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尖,然后试探地接近他的唇,见韩信没有拒绝的意思,便直接吻了上去。

“韩重言,这一生,只此一人。”

标题想不出来2

诗仙×诗鬼
我又来瞎写了。

“你来了。”
清哑空灵的嗓音仿佛从远处飘来。

李贺怔住了,他直觉认为这是李白,却又感觉有些不像。

“过来坐罢。”亭中人抬手朝对面的座位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贺有些恍惚的走近石桌,仍不忘自我介绍“晚生名为李贺,字长吉”,然后才落了座。

“吾为青莲仙君,名太白。”亭中人道。

“前辈可是青莲居士李太白?”李贺反应过来后,语气有些急切道。

“是,却又不是。因为那不过是吾被罚下凡间经历的五百年转世轮回的最后一轮回。”青莲呷了口茶,淡淡道,仿佛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贺闻言胸腔有些闷疼,问道:“为何?”

“触犯了天条。”青莲回道。


青莲一袭破碎白衣遮不住身上狰狞的鞭痕,在苍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可怖,血红的痕迹纵横交错,皮开肉绽,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左右分别站着一个天兵,押着他跪在地听判,可他的脊背依然挺直。

“罪仙青莲,你可认罪?”天帝威严的声音如一座大山压下。

却压不下青莲的傲气。

“你身为仙君,下界捉拿妖物,竟然玩忽职守,放任妖魔进入天庭,破坏天庭秩序,你可知那些妖魔毁掉了多少天庭霄栏,屠杀了凡间多少无辜百姓?”

“守卫天庭可不是我的职责。更何况...天庭实在无聊,还不如...”

“仙君青莲!你若认罪,且去极天冰寒之地悔过五百年,再修渡情劫,方可重返天庭。否则……”

“否则怎样?”

“剥夺仙籍,贬为凡人,再入轮回五百年,尝遍人间疾苦,悲欢离合。”

“呵,五百年...?”

“对,五百年的凡尘劫难,生老病死,往返重复,不可超脱。如此重罚,你可认罪?”

“我无错,如何认罪?”

“仙君青莲!你可知你如此说话会有如何下场?”

“被贬下凡,尝遍悲欢离合。那又如何?呵...不就是五百年么?就算是千年,又有何可惧?”青莲咽下喉头血,唇角略带轻蔑的勾起。

“你可知你选的是什么?”

青莲当然知道,他选择被贬入凡间五百年,选择五百年的生老病死,红尘试炼,选择尝遍悲欢离合。

“罪仙青莲听判。你擒妖不力,纵妖祸害人间与天庭,罪责加身却不思悔改,贬入凡尘轮回五百年,加以惩罚。”


“今日既是你的生辰,这玉符便赠予你罢,你日后便会知道它的用处。”青莲拿出一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方形玉符,正面白莲纤尘不染,背刻“皓月青莲”四字。

李贺不好推辞,只得道谢接过玉符,手指轻轻抚过玉符上的白莲,突然一阵眩晕,猛眨了几下眼,再回过神时,眼前已没有了仙家瑶台,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李贺躺在床榻上,想到方才的梦境,不觉好笑——怎么可能是真的,当真是自己疯魔了,却又想到梦中场景如此真实,前辈的面容仿佛还近在眼前...

动了动手指,忽觉一丝凉意,不由抓住了那一物什,方形的,上面的图案,就像是...

李贺陡然一惊,连忙拿出来,只看了一眼,立时怔住了。——玉符上分明是白莲与“皓月青莲”的字样——与梦中如出一辙。

李贺把玉符紧紧攥在手中,硌得掌心生疼都不曾放开。

前辈……

标题想不出来

诗仙×诗鬼
反正就是瞎写。

李贺儿时便听说过李太白的名号。那可是个“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观奇书”,天赋异禀,旷世绝尘的才俊。

有人说,李太白是病死的,也有人说他是酒醉后落水捉月而死。李贺更愿意相信后一种,这谪仙般的人物,怎会因为凡间病痛而逝?他定是回天上做神仙去了。

李贺十五岁那年做过一个梦,这个梦,他从未与任何人提起。

在梦中,他看见了那个英气逼人,豪气冲天的李白。仗剑行吟,千金散尽,长歌出关,一腔唯有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才会造就的侠肝义胆。隐居山林,玩物驯鸟,采药炼丹,拥有唯有巴蜀的日月灵气才会孕育出的凌绝红尘的仙风道骨。

他梦见自己化作了谪仙手中的酒樽,盛满谪仙最爱的醇酒,薄凉的双唇触到杯沿时,仿佛灵魂都在震颤。

他甚至梦回了那年月圆的采石矶上,诗仙凝眸皓月天边,如镜江水,在石桥上酣饮最后一壶浊酒,飘逸的身影纵身一跃,化作破碎的月影,流淌千古。

梦醒后,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追随谪仙的身影。

十五岁也是李贺开始名扬天下的年龄。


弱冠那天,他再次梦到了诗仙太白。只是这回和以往的虚幻不同,这次的梦境,真实得令人心悸。

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若无物,不断上升,直到抵达一个烟雾缭绕、纯净无尘的地方。

李贺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古亭,后有一不知通向何处的长廊,古亭上头有一牌匾,龙飞凤舞的潇洒笔锋——青莲仙居。

看到这几个字,李贺心神一震,鬼使神差地穿过古亭走上长廊。长廊是悬在水面上的,配上飘渺仙气,景色不可谓不美,何况水中还有些许白莲漂浮。

可李贺没有任何观景的心思,急急地走着。往前走了一段后,长廊岔出了好几条道,但他没有一丝犹豫地往右走去。

他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笃定要走这条路,但他能感觉到,走这里一定会遇到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终于,他走到了。

亭中的石桌旁坐着一个男子,他身着一袭白袍,面庞俊美无俦,三千青丝松松束起,眉飞入鬓,眼帘低垂着,眼眸深邃似多情,又更似无情,淡色唇瓣微抿,手中一个精致青花瓷杯,衬得修长手指如玉。

脚下是如镜池水,身后是月华净土。

李贺在看到那人的那一刻,心神俱震,不由向前一步。

亭中人停到脚步声,抬眸看向来人,薄唇微启。

“你来了。”

——————
没想好写不写后续_(:3」∠❀)_

【白信】Strawberries&Cigarettes

☆戳爷的《Strawberries&Cigarettes》超好听!建议搭配食用(๑>ڡ<)☆
☆开学了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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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傍晚。

李白嘴里叼着未点燃的香烟,背靠木栅栏,手臂懒洋洋地搭在栅栏上,他的车停在路边。柔软的棕发被风吹得得有些乱,打了个哈欠,从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应该是住在他身后围着栅栏的房子里的,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红发少年。

李白转过身,跟少年打了个招呼,能帮我点根烟么?

少年点点头,从自家窗台上拿了打火机,走到栅栏前,李白叼着烟,头微垂,把烟凑近少年手上的打火机。

嚓。火苗窜上,香烟点燃。

李白转回身重新面向街道,靠着栅栏,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吸了一口,仰头吐出烟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莓和香烟的混合气味,少年悄悄地耸耸鼻子,站在李白的斜后方,盯着正在吐烟圈的李白。

迷蒙烟雾,影影绰绰。

棕发微乱,湛蓝眼眸慵懒地半眯着,白衬衫开了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少许白皙肌肤和锁骨,袖子半挽,可以看到潜藏着力量的小臂,一条黑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处,黑色休闲牛仔裤包裹着笔直长腿,脚踏马丁靴,裤腿挽起一小截,一腿伸直一腿曲起的站姿,使整个人显得颓靡又性感。

少年以为李白并没有留意自己,所以并没有掩饰盯着李白的眼神,却不知李白一直注意着他。

少年艳丽的红色长发束成马尾,过长的刘海搭在脸庞一侧,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十分健康,一身运动装,穿了一件宽松的外套,袖子半挽着,露出戴在手上的护腕,有一边裤腿卷着。应该是刚运动完没多久,额上还有些汗。身材高挑,看上去很结实。

感受到少年专注于自己的眼神,李白莫名对这个陌生人涌起兴趣。
——这莫名的感觉似乎是自己对这个少年有了好感,莫名其妙的,还有点荒唐。

他表面上是风流浪荡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有多冷漠。
——可他居然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了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李白问。

韩信。少年正在纠结应该怎么跟眼前的青年搭话,没想到李白会突然开口,于是愣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我叫李白,少年听见李白说,我挺喜欢你的。

韩信不能确定他说的“喜欢”是指哪种意义上的,只能装作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但慢慢变红的耳垂还是诚实地暴露了他的内心。

只能庆幸李白并没有面朝他说话。

李白吸了一口烟,又说道,这听起来有些荒唐,因为就在十几秒前你我还是陌生人。

李白叼着烟把左手插进裤兜里,摸到了一样东西。

吃糖么?没等韩信搞清楚他前面言语中的含义就开口问道。

韩信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李白从兜里拿出一颗糖,转过身递给少年,他发现少年的眼眸在接过这颗糖的时候亮了亮,于是愉悦地勾唇,含着笑意问道,喜欢草莓味?

韩信有些脸红地含糊应了一声。

带我逛逛这里吧,我第一次来。李白说。他撒谎了,因为想找个借口跟少年待在一起。

嗯,韩信应道,我先跟我爸妈说一声。然后回到了房子里。

李白弯腰把燃尽的香烟摁在地上碾灭后,直起身把烟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做完这些以后韩信也从房子里出来了。

韩信跑过来动作潇洒利落地翻过了栅栏——因为正门在另一边,过来李白这里需要绕个大圈,其实主要还是韩信嫌麻烦。

你爸妈同意了?李白并没有对韩信的身手感到惊讶,直接问正事。

嗯,我跟他们撒了个谎。韩信狡黠地眨了眨眼,我可以带你去海边看看,可是太远了,在小镇的另一边。你有车吗?

如你所见,李白指了指路边,说,我们没法去太远的地方,因为我的钥匙锁在了车里。

那可真是遗憾。韩信无奈地耸耸肩。

随便走走吧。李白说。

两人并排走在街道上,韩信问,你来这个小镇干什么?

我喜欢摄影,李白说,来这里踩踩点。

就这样随便往一个方向走着,期间不止一个女人搭讪李白,每次李白都是微笑着回答她们的问题,答应她们的要求例如合照交换联系方式等。

你喜欢女人?在李白再次打发了一个美丽的女人之后,韩信脱口而出。

然后他就感到有些尴尬,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就听李白说,是啊。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喜欢我!?韩信有些生气,理智都抛在了脑后。

李白看着炸毛的韩信,无奈又有些戏谑地说,我喜欢女人,但男人我只喜欢你一个。

那,你还给她们联系方式...韩信的底气小了不少,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带你逛了这么久,你都没有给我联系方式!

那个联系方式是我朋友马可·波罗的。李白说,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就早说嘛,非要忍到现在才问。

小别扭。

于是两人成功交换了号码。

所以你这算是吃醋顺便接受了我的告白?李白含笑问道。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韩信说。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李白的诚意到底在哪儿,如果之前给他的一颗糖也算诚意的话。

两人继续走着,临近夜晚,总算没有女人来搭讪了。李白去商店买了一小袋草莓味的糖果,递给韩信。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韩信闪烁着喜悦的眼神。

谢谢。韩信说。

不如换个方式表达你的感谢?李白弯起嘴角,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快到韩信根本没来得及看清。

韩信的耳垂慢慢泛红,扫了四周几眼,发现虽然接近夜晚,但周围还是有些人,于是飞快的说了一句跟我来就拉着李白开始奔跑。

跑到一个基本没人经过的地方后,韩信停了下来,开始喘气,看了一眼李白,发现他只是微微喘息,不禁有些诧异,他本来以为李白的体力肯定比不上喜欢运动的自己,结果现在自己喘的比李白还要厉害。

真是沮丧。

总算把气儿顺了,抬眸对上李白的视线,那双漂亮,清澈的蓝眸,就那么专心致志的看着他。想起李白之前的话,脸有些发烫,幸好路边只有一个光线昏暗的路灯,不至于暴露自己泛红的脸颊。

也是因为光线昏暗,李白漂亮的如同宝石的蔚蓝眼眸,如今比夜空还要深邃。

鬼使神差地,韩信凑上去,吻住了李白的唇。鼻间充斥着草莓香烟的味道,韩信下意识地探出舌尖舔了舔,草莓味的甜蜜由舌尖传达给神经。

李白眸色渐深,抬手托住韩信的脸庞,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结束是在李白的手机铃声响了很多声之后,中途李白看了一眼显示的名字以后果断挂掉了电话,可是扛不住那人的锲而不舍,韩信推了李白好几把,李白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接起了电话。

喂?李白低沉暗哑的嗓音顺着电波传到了电话的另一边。

那边沉默了。

李白正想挂掉电话,那人就语气欠揍地说,哟,看来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啊。

你知道就好。李白平静地说。

操。那人笑了,我已经把你的备用钥匙带来了,还不快滚回来。

知道了。李白说。

因为跑了很长一段路,所以只好叫了一辆的士,两个人坐在后座,韩信的拉过李白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划来划去,玩的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李白晦涩的眼神。

下了车,韩信一眼就看见蹲在路边的金发男人,他嘴里叼着根烟,看见李白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把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冲过来就要拥抱李白。

李白眼疾手快地推开了他,转头跟韩信介绍道,他就是马可·波罗。

哦。韩信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本来看见那人对李白如此亲热心里还有些不满,但知道他是谁之后心里就只剩下了同情——这人的手机估计要信息爆满了吧,不久的将来会有许多妹子约他见面然后甩他一脸耳刮子吧。

默默点蜡。

你好,我叫韩信。韩信主动跟马可·波罗打了招呼。

马可·波罗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跟着李白的少年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有点像...同情?马可·波罗不明所以地看向李白。

把钥匙给我。李白显然没有跟他解释的意思。

得到了钥匙,李白把韩信拉进怀里,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说,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吧。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韩信在李白怀里闷闷地问。

很快,相信我。李白说,好了,现在马上进去吧。

你看着我走进去。韩信退出李白的怀抱,说。

好。李白点头。

然后韩信就翻过栅栏,走进了房子里。

怎么,总算遇到真爱了?马可·波罗戏谑道。

李白拿出一根草莓香烟叼在嘴里,从马可·波罗的兜里找出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烟后,说,算是吧。

第二天韩信从床上起来,满怀期待地点开手机却发现没有李白发过来的消息,有些小小的失落,韩信把脸埋进枕头旁的衣服里,衣服上还残留着李白身上的草莓和香烟的味道。

哔。他突然听到了喇叭的声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冲到窗前,往下望去,看见了那熟悉的流畅车身,车门打开,一个棕发的,带着墨镜的男人从车里出来,抬头看向韩信。

那个帅气慵懒的身影就这样撞入韩信的视线。

嗨,早上好。李白摘下墨镜,蔚蓝眸子眼尾上挑,有些邪气,可他柔和的眼神和嘴角温柔的上扬冲淡了这抹邪气。

我说过我们会很快见面。
我从不食言。

祝元宵节快乐。
【虽然过完元宵就开学了_(:3」∠❀)_】

【白信】人是物非(3)

☆渣文笔
☆太子搞事
☆这辣鸡作者终于更新了
☆可能有bug+ooc
☆走你↓↓↓
————————————蛤蛤蛤——

“...重言!”
一道含有焦急与担忧的清润嗓音传入耳中。

是谁...?

韩信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感受到那人把自己纳入怀中,熟悉的气息和温暖围绕全身,一阵心安,同时脑子一片混沌,终于失去了意识。

“重言...”
又是这个熟悉的声音...

韩信努力清醒,眼皮微掀,看见的是朦胧一片,但面前那人的深邃紫瞳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狐狸?”
话音刚落便阖上眸摇了摇头,李白怎么可能在这里。
果然是昏了头了。

李白狐耳抖了抖,清楚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微蹙,手贴上韩信的脸庞。

不出所料的,灼热。

感受到微凉的触感,韩信舒服的轻哼一声,蹭了蹭李白的手。

“小妲己...发烧该怎么治?”

......

韩信从混沌中渐渐清醒,首先嗅到一股药香。

身上的枷锁似乎没了,但腰间一阵酸痛。睁开眼,想要坐起身,却不想牵连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有些钝痛。
倒吸一口凉气,只得继续躺着。

“李白哥哥,他醒了!”
“嗯,知道了。”

韩信转头,看见一只橘红的小狐狸坐在床边,刚才那声“李白哥哥”显然是它说的。

视线越过小狐狸,李白在一旁似乎是在煎药。

...狐王亲自帮人煎药吗?
谁这么大能耐?

“小妲己,去看着火。”李白走过来,对那只小狐狸说道。

“好。”小狐狸跳下床榻,化作一美丽少女,乖乖看火去了。

李白坐到床边,韩信马上想要坐起,李白抬手放在他的肩头,止住了他的动作。

李白替韩信掖好被角,手在他额头碰了碰,确认已经恢复正常体温后,问:“重言可有不适?”

“......”不适的地方...“为什么我腰疼?还有...”后面的他没好意思说下去。

李白闻言勾唇,道:“重言忘了么?”

————

“小妲己...发烧该怎么治?”

“让他出点汗把温度降下来就行了...吧?”妲己摇了摇毛茸茸的大尾巴,不确定地说道,“这样的暴雨也没办法把医师伯伯请过来呀...”

出汗?把温度降下来?

李白看了看阖着眼无意识蹭着自己的手的韩信,眸色渐深。

用那个方法,也不是不行,不是吗?

长臂一伸,捏住还在嘟囔着想办法的小狐狸的后颈,干脆利落地扔出寝殿。

门“哐”地合上,被法力封住。

妲己:⊙v⊙???
反应过来之后去捶门。
“李白哥哥,你想到办法了?”

“嗯,想到了。”李白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出来,隐约能听见低低的喘息声。
“可以吗,重言?”李白刻意压低的嗓音。
“嗯...”韩信含糊不清的回应。

妲己狐耳猛地竖直。
这声音!??

妲己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这次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李白哥哥居然用结界把音给隔了!
可恶!_(:3」∠❀)_

许久之后,李白打开了门,对一溜烟钻进寝殿的妲己说:“帮我看好他。”然后亲自去把神医扁鹊请了过来。

————

李白吻了吻韩信的唇,眉眼间皆是笑意:“这下,可记起来了?”

“你怎能——”韩信满脸惊愕。

“你说的是哪件事?如果是我刚刚亲你那一下的事儿...”

“另一件。”韩信打断他。

“那件事啊...”被打断的李白也不恼,“我可是问过你的,是你亲口答应我的。”虽然那时候韩信已是半昏迷状态。
“还是说...你想做了不认账?”

本来想说自己没同意的韩信被李白堵得无话可说。
自己好像是答应了...
韩信面无表情,耳垂却悄悄泛红。

李白见状心里暗笑。

“已经帮你上过药膏了,等会儿药煎好喝下去这病就过去了。”

韩信颔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我昏迷了几日?”

“三日。”

————

龙族皇宫。

“太子殿下,这万万不可啊!”一大臣追着走在前面的少年,劝道。

“你别拦我!父皇懦弱不代表我懦弱,我一定要去青丘,把韩将军救出来!”被称作“太子殿下”的少年加快了步伐。

“太子殿下!这...”

“让他去。”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大臣想说的话。

大臣听到声音连忙停下,太子犹豫再三,还是停下了脚步。

“国师大人。”大臣恭敬行礼。

龙族的国师名为东皇太一,地位仅次于龙族皇帝。

冰冷的视线落在太子身上,太子只得乖乖行礼,闷闷地道:“国师。”

“不是要去救韩将军么,怎么还不走?”东皇太一说。

“...明明是你不让我走的!”太子有些气愤地跺了跺脚。

“吾说了么?”

“......”好像,确实,没有。
太子瞪了一眼东皇太一,直接转身走了。

大臣在一旁看着干着急,说:“国师大人...”

“无妨,让他先被狐王教训一顿,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弱。”

龙族的太子历来是国师亲自教导,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大臣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告退。

东皇太一注视着太子的背影,摇了摇头。
不过是血脉纯正,又在还未出世时得了韩将军的几百年功力,就敢擅闯青丘?

不自量力。


“族长,有个自称龙族太子的人叫嚣着要见您,现在已经快要闯到殿外了,我们...拦不住他。”

李白懒洋洋地坐在主位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掩唇打了个哈欠。

这时太子已经闯了进来,手持长枪指向李白,昂首道:“狐王,快放了韩将军!”

李白挥挥手示意侍卫退下,然后一边打量太子一边说:“你就是龙族新出世的皇子?”

“少废话,快把韩将军放出来!”

“啧,真弱。”李白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嘟囔。

都没有打架的欲望了...

“他现在可不是韩将军了,只是我的...”

“你放屁!”太子骂道,“他是我的!”

“呵...”李白轻笑,眸色渐冷。

李白站起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太子几乎无法喘过气,但他仍撑着。
决不能让这只狐狸嚣张!

“若我不能在三招之内解决你,就算你赢,我就放了韩信。”
“若你输了...”李白走下主位,“一百年不来青丘叫嚣,如何?”

不过是一个刚出世的皇子...也想抢我的人?